| Melody's profile夜的第二章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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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d You know I Was at Yale?
Did you know I was at yale Taking a train, a cab Life is dead Nobody was singing Climbing all the way I got my second Yale t-shirt I almost saw your sadness at sino-China war "Buddha said My camera died I would like to stay see rare book library again and have another piece of pizza Did you know I was at Yale Life is like a necklace ps: 公司没有中文输入法 美国四城NYC-- 纽约是让人产生欲望的城市。 我这句话是盗用的,我承认。 跟北京相比,纽约实实在是把欲望放大了不小。 (哈哈,这文采。。等于没说哈。。。) 纽约的第一站,特别有意思。 Greenwhich是ct的一个小城,因富著名。住在这里的都是跨国公司的总部高管层。这群烧钱跟用卫生纸似的的特殊人群,每天坐火车到纽约downtown工作。我瞟了一眼那个车站和火车,没啥好希奇的,还不就是几个轮子。
这个被引我来的叔叔阿姨一下子就认出来了,还给认真严肃地批评了一通,在他们带我在greenwhich的downtown转的时候。 叔叔阿姨说你别看这门脸小,里面放的东西可真是名牌中的名牌。有时候你在纽约市中心买不到的限量版的在这能买到。 还有我当然不知道这牌子阿,我们乡下来的,我心里想。 然后路过saks fifth avenue,阿姨跟我说这个店很出名哦! 而且里面的厕所特别好,特别特别好,里面都摆花的。 于是要我无论如何也要下车,去那里面转一转,把我推出门之前还没忘了叮嘱我说 于是我不就进去了。。 护肤品,衣服,鞋子。。。 我天,我。我怎么扯那么远。 叔叔阿姨跟我说你在这个小城看到的名车,在很多城市,也许就只有几辆。 突然想到凤凰吴晓丽所说,她当时生活有两个目标: 也不知道是抬举凤凰,还真是有条恨嫁的心。 好了,回到纽约。 一日,我从时代广场往下城走,走过soho,走过华尔街,世贸遗址,布鲁克林桥,走到south ferry坐免费的船去看自由女神。 我对布鲁克林桥是有感情的,因为我对《美国往事》是有感情的。 刚好,我在桥上走的那天,正赶上个纽约的阴天。 阴郁的天气是怀念的酶。 若是阳光灿烂的时节,在桥上凭栏远眺,我所看到的,或许离《美国往事》里的意像已经不能重叠了。 而这座桥,连着noodles少年的嬉戏,青年的恋情,老年的垂思。 也是这座桥,构成一年前的我对于美国生活的想象的一部分。 对了,在这里补充一个小插曲, 咱们也要来个遥相呼应阿,纽约欲望的主题。 我在soho走的时候,有个矮小的貌似很标准的经纪人扮相的男的,还有一个美女向我走来, "do you go to school?" "%^$%^%^" "SORRY" 我猜是8成骗子,别人说得更绝,可能是有限制级的****。。 anyway,我一直以为你对一个城市的感觉,一定要有故事,故事让你对这个城市的印象变成个体的一部分。 在soho碰到这样的故事这样的人, 他们让这个欲望的主题--- to be continued 梦里不知身是客--芝加哥印象subway穿梭在高楼间的罅隙里,谈不上鱼贯,因为此刻的速度会让人有种思考的冲动。 缓缓的,摇晃着。让我想到威尼斯的游船。 或许,subway就是行走芝加哥的游船。
下意识的打量着这个暂时的公共空间。车内基本上都是downscale的人群,有着深邃眼睛的墨西哥人,喜欢用金色装饰的黑人,偶尔可见操着方言的老印。他们的神情中有厌倦,有憧憬,有淡淡忧愁和寂寞,如同此刻的我。(我没有种族歧视,downscale只是个客观的描述。)
我刚刚买的suit和身边的人有种距离,浑身不是滋味,很想象某人说得那样,穿着便装挤公车,到公司再去换上这一套行头。
哦,刚才提到思考,是的,当你把车上的人看腻味了,就想跳过别人的肩头,打量这个城市的脸庞。
建筑,是这个城市的眼睛。 而我此刻,离他们是那么的近,只消一伸手的距离。 真的,当列车缓缓前行,这种想触碰他们的感觉就越发强烈。列车的蠕动另建筑偶尔靠近一点,偶尔远离一点,不禁感叹原来城市的魅力也在于欲擒故纵。
有时,芝加哥是年少的,轻狂的,到处流光溢彩,让你不禁摒住呼吸,生怕一口气的工夫就错过了他即刻的绚烂。这时你触碰他的冲动就像抚摸一个在你怀里躺下的英俊少年的面颊,此刻的他是如此静谧,尽管你从他熟睡中还能觉察到眉眼间执著的英气。
另一些时候,芝加哥则是沉郁,顿挫的,甚至迟暮的,只因那浸泡在阴云暮霭中的钢筋水泥,层层叠叠。这时, 你触碰他就像想要抚平中年男人紧蹙的眉头,被生活打压得有点慌心,可是还在午夜醒来时告诉自己活着就要抗争的,男人的眉头。
5月依然晦暗无色,狂风乱作,春寒料峭的芝加哥,总让我想起北京,沧桑的紫禁城。他们依稀有着一样的眉目,大处粗犷,小节细腻,大处荒谬,细处诚恳。诚然,芝城远没有京城历史悠久,可是,那一份沧桑 却是刚下眉头,又上心头。
沧桑是你看一个在酒吧面对面坐着,告诉你恍惚时空交错的中年男人的眼睛,或者一位已过而立之年,依然眺望远方的女人的侧脸。
我的比较也许不是最贴切,毕竟我对于其他大城市都没有太多印象,除开混迹四年,承载太多梦想和遗憾的北京。所以,请容许我把他比作北京,因为我此刻是如此的思念他,北京。
他们之于我,都是他者的城市,我注定只是在桥上看风景的过客,站在精美的橱窗外window shopping的小女孩,纪录城市印象的无聊"文人",但是我知道,我,我们也同时装饰了这个城市的梦。
下了地铁,连忙向人问路,大饭店的门童眼神里投递过来的关切,让我刹那间仿佛觉得:梦里不知身是客。
想起了第一次离开家门,北上读书的我和19岁的年纪。 那一刻的感觉很好,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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