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elody's profile夜的第二章PhotosBlogLists | Help |
|
|
去听了jason mraz的演唱会 从在屯里就开始喜欢jason。 当年有人推荐给我life is wonderful,一听就听了好久好久,其实写的就是朴素的矛盾论。space的背景音乐也一直用着这首歌。记得朋友说听这首歌就是为了等那一句 it takes no time to fall in love,以此来鼓励自己。 即便歌曲很慢,不适合跑步听。当时我也一直跑着听。因为我觉得的时候是自己给自己精神净化的一个过程,所以跑步跟听这首慢歌,虽形不似,但神似。以至于nano后面还刻了life is wonderful。 他的每作品每部都是精致的小品,充满了灵气。时而一个温柔成熟的情人,时而仿佛一个淘气的长不大的小男朋友。 去的时候我连camera都没带(我的xp太重了),一点也不象铁杆。hehe,当天一直想的一句话就是: 鸡蛋好吃,但是不需要去看下蛋的母鸡长什么样子啊。。。 所以下面的两片子都不是我拍的。后面那对鬼娃娃,超cool是吧,演唱会现场所拍。ly象个可爱的日本鬼娃娃,我。。。眼睛怎么好象个可怕的猫眼睛。
Life Is Beautiful |
|||||||||||||||||||||||||||||||||||||||||||||
|
|
| |
|
||
|
海味的北京 ·晓 燕·
如果说八十年代和九十年代初的美国,对我们这代人,是海的尽头处一道传奇的幻境,那些飘到远方的小船,影影绰绰发回的微弱信号,透过走了半个月的航空信和两美元一分钟的长途电话,给我们描绘着从没见过的斑斓世界,刺激着我们探险的冲动,那么21世纪初的中国,对我们的诱惑就更强劲而炫目。通畅免费的Internet,把故乡分秒的变化,展示在我们的彩色屏幕上。不用读时代周刊和华尔街时报的分析,光是我们自己探亲回国,瞻仰一下被玻璃摩天楼改造得面目全非的街景,吃几顿又便宜又过瘾的南北美食,看看亲友们开的亮闪闪的私家车,谁都会深叹,中国变了。这真切的反差,回到美国以后更显得清晰。在月光清亮,只有蛙鸣的静夜,世界那一端的故乡,如花团锦簇,烈火烹油般的激情生活,活生生地晃在眼前,挥之不去。她清晰可辨的热闹锣鼓点,敲打着游子们不甘平静的心。象十几年前的美国梦一样,多少怀揣着美国护照的中国人,把身后的故乡,又化作一个崭新的梦想。
我是那种没有多少创意,可偏偏好奇,结果总赶末班车的人。在美国生活了十多年后,由于种种机缘,回到故乡北京工作和生活了三年。感谢上苍,他足足地圆了我的中国梦。在美国的朋友不时问我,回国感受如何,一如我当年在信中,急切地询问来美多年的前辈,生活在遥远的美国的到底是什么感觉。前辈曾告诉我,来了三个月,三年和三十年,感受是变化的。我发现他们模棱两可的回答,其实是放之四海都正确的硬道理。
如今,回味在北京三年的生活,我对故乡对美国,对自己对他人,都多了一份过去不曾有的感受。这些纷纭的感悟,当然不是一篇随笔能完整表达的。但光是聊聊肤浅的观察,也是有趣的。如同打量一眼擦肩而过女人的时装,总能估摸出主人的性格和心绪。
初到北京的西方人马上会发现,北京是一个失去了自然色彩的城市。北京的四季,已经很难从早春枝条的嫩绿或者深秋落叶的橙黄来感受。本来就不多的树木,早已让位给蒙着灰尘的高楼,和永远塞车的马路。花草更是这个城市只在偶尔的节日里才隆重登场的奢侈品。繁华的西单十字路口处,旱见的大片绿色草坪,轧眼得近乎神圣。多数地方,担任装点都市色彩重任的,是五彩的巨幅广告和夜晚不停闪烁的霓虹灯。
单从房地产广告牌上,你也能看出,北京是一个跟国际紧紧接着轨的城市。最热卖的房地产广告,常常用中英文写着弥漫着异国风情的名字,一个比一个惹人遐想,纳帕溪谷,威尼斯水榭豪庭,康城香草天空,莱茵河畔,温哥华森林。窄一看,好象八国联军又攻陷了北京,割划了各自的租界。广告商们殷切地保证,房前屋后的设计,一丝一毫都是外国原装,就象在外国买了个别墅,生怕住户们一朝猛醒,发现他们原来还身在北京。幸好还有些象西山美墅馆,大隐,御树临枫这样耐人寻味的中式名字,否则会让眷恋国粹的人们,湟湟地找不着北。
跟国际接轨的还有交通路况。北京五环以内任何地点,都可以和美国的纽约或者洛杉矶最堵的地段相媲美。只是这里按汽车喇叭的意义和美国不同,基本和我国随地吐痰的现象一样地自然而普遍,习惯以后完全可以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少数不按喇叭的温和司机,倒反象落落寡欢的忧郁症患者。满街艺不高人胆大的开车人,斗的不是车技,而是心气儿。北京人说,横的怕狞的,狞的怕不要命的。要是你又怕横的,又怕狞的,更怕不要命的,就只能像我一样永远打的。好在北京出租车的收费不算贵,省心省力还省得找路。
平心而论,工作在北京大公司的白领,比多数的美国同行辛苦,更不用跟那些以懒散闻名的欧洲人比了。在一个不算大的咨询公司里,我这个咨询顾问的活儿,绝不是北京最累的公司和最苦的差事,但下班时间不知不觉推到七点是常事。要是有人拿看孩子在学校里打球为理由早退,肯定是不识时务的神经病。好在甭管加班有多晚,30层的大楼下面永远有排队的出租车等候。个别时候,赶写报告到深夜,昏头涨脑地走出楼门,摇醒开着车窗熟睡的出租车司机,在没有星光的夜空下,默默驶过空旷的街道,路灯和我的眼睛一样惺忪。困乏的心里,竟悄悄冒出一个嘲笑,这日子比在美国怎么样?一个民族经济的起飞,是燃烧了这个社会每一分子超负荷的能量。每一国家无一例外。我受累是自找,没什么抱怨的。滑稽的是,中国和美国的工作境况,二十年来,好象调了个位置。以前中国人浮于事,众所周知,铁饭碗最大的好处就是工作轻松。现在一比,美国的工作强度倒象过去的中国。实地体验之后,让我着实感念美国公司的人道和宽松。在这样困顿的夜晚,思索哪种活法更开心更明智,总是未遂。在答案浮现之前,就被昏昏的睡神裹狭而去。
好在加班不总到深夜。多数时候,收工以后我能有点自己的闲暇。天气好的时候,我会走过落日下的长安街,享受着暮霭里飘来北京站报时的东方红钟声。深厚又熟悉的钟声,徐徐地按摩着绷了一天的神经。一周有一两天,我到马路对面长安大戏院底层的健身中心去锻炼。倍力健身中心(BALLY)是美国的连锁店,设施不错,可它的会费也是我在美国没付过的高价。但没有选择,北京长安街上的CBD区,是跟纽约第五大道接轨的,在这儿你只能入乡随俗。
健身中心是个国际小世界,不时见到各种肤色发色说各种语言的会员。有时累完一身汗,在更衣室里疲倦地换衣裤,不经意听到旁边裹着浴巾的的金发女郎,用美国味的英文接电话,象在给总部的老板紧张地汇报,说手边的项目可能没法按时交帐了,客户不满意了,合同还要重改了等等。我松懈的心一时真以为是在美国。恍惚过后,忍不住多看一眼那美国女郎。不是带着神秘光环的外国人,只是一个平常的白领,跟我们认识的众多美国同事无异,是和我们一样要供房供车的工薪阶级。时代变了,过去我们去国外求学工作,现在外国人来中国念书打工。甚至健身中心的私人教练也有从国外来的,态度和中国教练一样好,收费也一律平等。 因为业务客户多数是外企公司,电话,email,会谈,演示常常得用英文。我发现,都是英文,使用的地点不同,感觉是不一样的。在国贸大厦,和一个丹麦船运公司的美国主管谈完公事,剩下的small talk说点什么呢?远处北京难得的晴空下历历在目的故宫,就成了自然的话题。喑熟的本城文化底子,足以掩饰任何英文措辞的不精准。而对方认真回应的神态,流露出来的,是对异域文化的不自如,依稀让我看到自己初到美国时,时时事事都在学习的吃力身影。对远游人的一丝同情掠过心头,我轻轻拨转话题,放出一些对方熟悉的话题。演了十年的电视剧Friends快散场了,真是舍不得,民主共和两党的总统竞选人,你打算选谁呢?在中国骂美国的政客是最安全又有趣的话题,谈话可以无限地延长。客户放松的眼神里,果然平添了意外的感谢和莫名的亲近。不熟悉的语言可能是一道沉重的门,而语言里不熟悉的文化内容,就象推门之后迎面又撞到一堵令人沮丧的高墙。
我这个咨询顾问同时也是背负着销售额指标的业务员。要做拿订单的销售,必须有一张宽广的关系网。离开中国十多年,在人脉关系上,我绝对比不过悉心经营多年的本地精英,只好尽可能地networking。很快我就发现,北京的社交场合五光十色。它最大的益处,除了给公司偶尔擒获个把客户,并提高了我的晚礼服使用价值,剩下的就是帮我迅速地熟悉了国情。
都说名利场是水中月镜中花。在中国,这个幻境离人特别近,好像那盆水就在你桌上,那面镜子就在你手里,明月和香花,你差一点儿就能够着。神经弱一点的,真容易受刺激。各种嘉年华会上,你能观赏到打着典雅的深色领节端着红酒微笑的绅士,穿着欧美名牌晚装,香气袭人高挑妩媚的女郎。某个露背露到臀沟的晚礼服,可能被评为当晚最有创意着装奖。北京的美女不象南方佳丽那么婉约,但见多识广谈吐从容,不太容易被镇住。美女不都是花瓶。有时我真不敢相信,某些看上去最多也就三十岁的漂亮美眉,这个是证券公司的老总,那个是网络公司的当家人,还都是用自己的钱买奔驰车和高级豪宅的单身。不过从他们的眼神和谈锋上,你不难判断,确实都是些巾帼中的狠角色。请来的电视台时尚的女主持,模仿着三十年代温软的国语腔说话,听上去象一江春水向东流里的上关云珠在跟张忠良幽幽地撒娇。动人的音乐和精致的点心恰到好处,浆得雪白挺括的桌布,铺在长条桌上,食品和鲜花的摆放也异常考究。要不是桌前乱哄哄不讲秩序取食物的人们,真有点不相信这是中国。人群中不时闪出几个封面人物的面孔,有友情捧场的演艺界当红明星,也有趁机宣传自己公司的实业界巨头。要是有你欣赏的演员和想跟他做生意的公司老板,只要开口,他/她都会停下来,笑着跟你合影。他们其实是拿了出场费的。散完场你可以在出口的墙上,领走专人给你拍的合影照片。在中国这个人口稠密的国家,明星们也和你隔着不远。试想,在美国我们有多少机会,要花多少钱门票,通过多少道安检,才能和Julia Roberts或者Tom Cruise这样的明星合影,更别提什么时候能和Donald Trump一块儿吃饭了。
同桌吃饭的不一定是中国的Donald Trump。会务主办人考虑了你所在公司的商业性质,语言文化背景等诸多因素后加以调配。在一个慈善募捐的晚餐会上,我不幸地坐在了一位华盛顿邮报社记者,一个操着傲慢的纽约口音的中国通老油条身边。坐在一起总得搭腔说话。我说起看过的一本书,是一本得了普利策奖的关于中国的书,两位作者也同是华盛顿邮报的记者。没想到老油条对该书嗤之以鼻,出言不逊。同行相轻,也不足为怪,我心里想。瞥一眼他赤红的脸膛,我估计他把免费的芝华士酒喝了不少。接下来这位仁兄开始给我大上中国国情课,从河南颠沛流离的灾民讲到北京天上人间夜总会的小姐,越说越刺耳。想起北京的朋友们说的,多数外国人特别是外国男人,来到中国三个月以后,味儿就变糟了。大国沙文主义外加种族和经济的优越感,让他们觉得在中国可以象上帝一样颐指气使,原来在意的教养也扔到了一边。而在北京,我是主人,总得有点主人的风度。压着不耐烦,我用玩笑的口气说,你看我们中国这么悲惨,你不然回华盛顿去游说布什,让他赶紧从伊拉克撤军,把大部队开到中国,解放我们来得了。老油条侧脸看看我,大概是吃不准我话里的敌意到底有多重。其实我深知,骄傲是人类的劣根本性。老油条让我暗想,要是哪一天我去了非洲的安哥拉之类的地方,求上帝保守我,别让我露出像他这样令人讨厌的嘴脸。
相比国内经常发生在酒店饭馆的各种浅淡交往,我不由地怀念在美国和朋友们的party,那种走出去请进来但都在家里,各家带个美味拿手菜,一家老小都认识,谁家的摆设都熟悉,吃完饭席地而坐听音乐,海阔天空地说笑,通宵达旦地打牌,从中建立起来的深深的了解和友情。国内的各种活动却极少包括家人。
不带家人的活动,有时是商业的需要,但总的来说,属于中国的时尚。欧美同学会,我只参加过一次圣诞节的晚会。交杯换盏,熙熙攘攘。董事们自然都是海龟里的大腕。同去的一个女友评论说,你看这西服革履的酒会,象大学的舞会,男人们都好像回到了单身状态,一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随时准备跳槽的贪婪眼神。她敏锐的观察和尖刻的描述,让同去的人听了都放声大笑。再看请来给晚会演出的,极富骨感美的时尚模特们,一边茫然地走着没有个性的猫步,一边放出秋水苍茫般性感的一瞥,谁知道观众里有没有单身的或者有希望离婚的大款呢。
一个偶然的机会,朋友介绍我去一个半公半私的俱乐部,说那是周末放松的好去处。冬天滑雪,夏天骑马品酒打高尔夫。凡是贵族的玩意儿,中国人一学就会。玩过两次才知道,该俱乐部最重要的目的其实是商业搭桥。这家公关公司把俱乐部办得有声有色,透过它汇集了一些IT界的重量级人物,也不乏在杂志和Internet上耳熟能详的名字。你不时听到创意,项目,平台,融资,心态等等这一类的词儿。当然,有英雄的地方就不能没有美女。顶尖的模特,芭蕾舞明星,电视台才貌双全的女主持,都这里的常客。个别风流潇洒的老总,大大咧咧地带来经常更换的漂亮女友,谁都假装不知道他是已婚未婚,尽情地开他的玩笑。在中国,要是对这样的调味品不以为然,肯定被人斥为土鳖。当然,调味归调味,做生意才是正事。连我这样的生手,都歪打正着地做成了单生意,还顺手牵羊地给另家公司搭成了条线。
在北京,只要你有时间有兴致,文化生活尽可以安排得千姿百态。想学热辣的Salsa舞步吗?南美哥伦比亚国英俊的文化参赞,晚间赚钱的的第二职业,就是在健身中心,传授他家乡原汁原味的舞蹈。他穿着T恤短裤运动鞋,一边喊着西班牙语的口令,满头大汗地弘扬着本国文化,一边顺带着给自己也健身了。学员们都觉得文化参赞那些性感花哨的舞步,比跑步机和举重哑铃更有意思。
最不用担心错过的,是好莱坞的大片,他们的影片在美国还没上演,电影厂剪辑版的录影带,已经在北京每一个地铁站的出口,以8块钱一盘的低价出售了。速度之超前,不禁让我怀疑,咱们在好莱坞的各个制片厂里,是否都安插了文化间谍。虽然我痛恨盗版,可看到欣赏的导演和演员出演的片子,禁不住先睹为快的诱惑,有时只好和卖盗版的贩子沆瀣一气。
越来越多的西方艺人和艺术家,把演唱会的舞台搬到了中国。不用说那些过了气的明星,比如Whitney Houston,要来北京捞一票,就连最当红的,两年前刚得了八项格莱梅大奖的Norah Jones也把演唱会开到了我们家门口。有趣的是,北京的票价绝对高于美国。一百美元一张的门票,座位还是一般。Norah Jones的演唱会是我听得最棒的一次。这个小姑娘以和她年龄不相称的怪异又自然的成熟,幻化出千回百转的爵士旋律,把整个工人体育馆变成一个大酒吧,唱醉了所有在场的观众。我自己则感动到头皮发麻,这是我对绝好的东西表达无措时,最直接的身体反应。
北京人见多识广,会识货,也宽容,但多少还是偏心的。法国的香颂歌后Patricia在人民大会堂演唱,过去听说她是法国的麦当娜,曾买过两盘碟,可能因为语言不通,听后印象不深,这回她来北京想实地感受一下。果然是纯味的法国风格。后面坐的一位北京哥们儿地道地评论说,瞧人家法国反潮流的,都透着倍儿精致。确实,中国人买法国人的帐,都是文化大国嘛。Patricia不拘一格的午台风格,跟Norah Jones美国味的自然还是不一样。Patricia举手投足都无声地表明,我身后有一座文化大山,但是我烦它,偏就不用它。这一点北京人最能心领神会。而当客邀的刘欢不期然地出现在舞台上,用温软呢喃的法语,和Patricia浪漫地对唱起“四月在巴黎”时,全场一片欢腾,不息的掌声表达出观众们共同的判断,还是我们的刘欢唱得最棒。硬是不让他下台。绅士有礼的刘欢回台时,坚持不喧宾夺主,只是再吻一下Patricia的玉手了事。
对北京,你很难用某个形容词定义她,就像无法用一句话,描述和你朝夕相处的家人。从远处看,北京熟悉的身影,永远是多姿多彩又从容不迫。虽然正在变得海味十足,但那旷达大度的独特气质,和悠远深厚的历史韵味,一如从前。可当你转到她眼前,她的面容和神情会让你一愣。好像一个刚喝了仙药,霍然找回了久违青春的美人,她艳若桃花的脸庞上,双目闪亮,灼热,赤红。可不知哪一味药不调,她似乎发着高烧,咳嗽喘息,呼吸不畅,让人心疼。她的脸,她的心,她的灵魂,她的身体,都在吃力地感受着剧变。北京,正在重新寻找自己。
|
1、成功并不像你想像的那么难并不是因为事情难我们不敢做,而是因为我们不敢做事情才难的。
1965年,一位韩国学生到剑桥大学主修心理学。在喝下午茶的时候,他常到学校的咖啡厅或茶座听一些成功人士聊天。这些成功人士包括诺贝尔奖获得者,某一些领域的学术权威和一些创造了经济神话的人,这些人幽默风趣,举重若轻,把自己的成功都看得非常自然和顺理成章。时间长了,他发现,在国内时,他被一些成功人士欺骗了。那些人为了让正在创业的人知难而退,普遍把自己的创业艰辛夸大了,也就是说,他们在用自己的成功经历吓唬那些还没有取得成功的人。
作为心理系的学生,他认为很有必要对韩国成功人士的心态加以研究。1970年,他把《成功并不像你想像的那么难》作为毕业论文,提交给现代经济心理学的创始人威尔布雷登教授。布雷登教授读后,大为惊喜,他认为这是个新发现,这种现象虽然在东方甚至在世界各地普遍存在,但此前还没有一个人大胆地提出来并加以研究。惊喜之余,他写信给他的剑桥校友——当时正坐在韩国政坛第一把交椅上的人 ——朴正熙。他在信中说,“我不敢说这部著作对你有多大的帮助,但我敢肯定它比你的任何一个政令都能产生震动。”
后来这本书果然伴随着韩国的经济起飞了。这本书鼓舞了许多人,因为他们从一个新的角度告诉人们,成功与“劳其筋骨,饿其体肤”、“三更灯火五更鸡”、“头悬梁,锥刺股”没有必然的联系。只要你对某一事业感兴趣,长久地坚持下去就会成功,因为上帝赋予你的时间和智慧够你圆满做完一件事情。后来,这位青年也获得了成功,他成了韩国泛业汽车公司的总裁。
温馨提示:人世中的许多事,只要想做,都能做到,该克服的困难,也都能克服,用不着什么钢铁般的意志,更用不着什么技巧或谋略。只要一个人还在朴实而饶有兴趣地生活着,他终究会发现,造物主对世事的安排,都是水到渠成的。
2、阴影是条纸龙人生中,究竟会对你产生怎样的影响,最终决定权在你手中。
祖父用纸给我做过一条长龙。长龙腹腔的空隙仅仅只能容纳几只蝗虫,投放进去,它们都在里面死了,无一幸免!祖父说:“蝗虫性子太躁,除了挣扎,它们没想过用嘴巴去咬破长龙,也不知道一直向前可以从另一端爬出来。因而,尽管它有铁钳般的嘴壳和锯齿一般的大腿,也无济于事。 “当祖父把几只同样大小的青虫从龙头放进去,然后关上龙头,奇迹出现了:仅仅几分钟,小青虫们就一一地从龙尾爬了出来。
温馨提示:命运一直藏匿在我们的思想里。许多人走不出人生各个不同阶段或大或小的阴影,并非因为他们天生的个人条件比别人要差多远,而是因为他们没有思想要将阴影纸龙咬破,也没有耐心慢慢地找准一个方向,一步步地向前,直到眼前出现新的洞天。
3、 飞翔的蜘蛛信念是一种无坚不催的力量,当你坚信自己能成功时,你必能成功。
一天,我发现,一只黑蜘蛛在后院的两檐之间结了一张很大的网。难道蜘蛛会飞?要不,从这个檐头到那个檐头,中间有一丈余宽,第一根线是怎么拉过去的?后来,我发现蜘蛛走了许多弯路——从一个檐头起,打结,顺墙而下,一步一步向前爬,小心翼翼,翘起尾部,不让丝沾到地面的沙石或别的物体上,走过空地,再爬上对面的檐头,高度差不多了,再把丝收紧,以后也是如此。
温馨提示:蜘蛛不会飞翔,但它能够把网凌结在半空中。它是勤奋、敏感、沉默而坚韧的昆虫,它的网制得精巧而规矩,八卦形地张开,仿佛得到神助。这样的成绩,使人不由想起那些沉默寡言的人和一些深藏不露的智者。于是,我记住了蜘蛛不会飞翔,但它照样把网结在空中。奇迹是执着者造成的。
4、为生命画一片树叶只要心存相信,总有奇迹发生,希望虽然渺茫,但它永存人世。
美国作家欧;亨利在他的小说《最后一片叶子》里讲了个故事:病房里,一个生命垂危的病人从房间里看见窗外的一棵树,在秋风中一片片地掉落下来。病人望着眼前的萧萧落叶,身体也随之每况愈下,一天不如一天。她说:“当树叶全部掉光时,我也就要死了。”一位老画家得知后,用彩笔画了一片叶脉青翠的树叶挂在树枝上。最后一片叶子始终没掉下来。只因为生命中的这片绿,病人竟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温馨提示:人生可以没有很多东西,却唯独不能没有希望。希望是人类生活的一项重要的价值。有希望之处,生命就生生不息!
5、昂起头来真美别看它是一条黑母牛,牛奶一样是白的。
珍妮是个总爱低着头的小女孩,她一直觉得自己长得不够漂亮。有一天,她到饰物店去买了只绿色蝴蝶结,店主不断赞美她戴上蝴蝶结挺漂亮,珍妮虽不信,但是挺高兴,不由昂起了头,急于让大家看看,出门与人撞了一下都没在意。
珍妮走进教室,迎面碰上了她的老师,“珍妮,你昂起头来真美!”老师爱抚地拍拍她的肩说。
那一天,她得到了许多人的赞美。她想一定是蝴蝶结的功劳,可往镜前一照,头上根本就没有蝴蝶结,一定是出饰物店时与人一碰弄丢了。
自信原本就是一种美丽,而很多人却因为太在意外表而失去很多快乐。
温馨提示:无论是贫穷还是富有,无论是貌若天仙,还是相貌平平,只要你昂起头来,快乐会使你变得可爱——人人都喜欢的那种可爱。
6、生命的价值不要让昨日的沮丧令明天的梦想黯然失色!
在一次讨论会上,一位著名的演说家没讲一句开场白,手里却高举着一张20美元的钞票。面对会议室里的200个人,他问:“谁要这20美元?”一只只手举了起来。他接着说:“我打算把这20美元送给你们中的一位,但在这之前,请准许我做一件事。”他说着将钞票揉成一团,然后问:“谁还要?”仍有人举起手来。
他又说:“那么,假如我这样做又会怎么样呢?”他把钞票扔到地上,又踏上一只脚,并且用脚碾它。尔后他拾起钞票,钞票已变得又脏又皱。 现在谁还要?”还是有人举起手来。 “朋友们,你们已经上了一堂很有意义的课。无论我如何对待那张钞票,你们还是想要它,因为它并没贬值,它依旧值20美元。人生路上,我们会无数次被自己的决定或碰到的逆境击倒、欺凌甚至碾得粉身碎骨。我们觉得自己似乎一文不值。但无论发生什么,或将要发生什么,在上帝的眼中,你们永远不会丧失价值。在他看来,肮脏或洁净,衣着齐整或不齐整,你们依然是无价之宝。”
温馨提示:生命的价值不依赖我们的所作所为,也不仰仗我们结交的人物,而是取决于我们本身!我们是独特的——永远不要忘记这一点!
7、断箭不相信自己的意志,永远也做不成将军。
春秋战国时代,一位父亲和他的儿子出征打战。父亲已做了将军,儿子还只是马前卒。又一阵号角吹响,战鼓雷鸣了,父亲庄严地托起一个箭囊,其中插着一只箭。父亲郑重对儿子说:“这是家袭宝箭,配带身边,力量无穷,但千万不可抽出来。”
那是一个极其精美的箭囊,厚牛皮打制,镶着幽幽泛光的铜边儿,再看露出的箭尾。一眼便能认定用上等的孔雀羽毛制作。儿子喜上眉梢,贪婪地推想箭杆、箭头的模样,耳旁仿佛嗖嗖地箭声掠过,敌方的主帅应声折马而毙。
果然,配带宝箭的儿子英勇非凡,所向披靡。当鸣金收兵的号角吹响时,儿子再也禁不住得胜的豪气,完全背弃了父亲的叮嘱,强烈的欲望驱赶着他呼一声就拔出宝箭,试图看个究竟。骤然间他惊呆了。 一只断箭,箭囊里装着一只折断的箭。 我一直刳着只断箭打仗呢!儿子吓出了一身冷汗,仿佛顷刻间失去支柱的房子,轰然意志坍塌了。 结果不言自明,儿子惨死于乱军之中。
拂开蒙蒙的硝烟,父亲拣起那柄断箭,沉重地啐一口道:“不相信自己的意志,永远也做不成将军。” 把胜败寄托在一只宝箭上,多么愚蠢,而当一个人把生命的核心与把柄交给别人,又多么危险!比如把希望寄托在儿女身上;把幸福寄托在丈夫身上;把生活保障寄托在单位身上……
温馨提示:自己才是一只箭,若要它坚韧,若要它锋利,若要它百步穿杨,百发百中,磨砺它,拯救它的都只能是自己。
缘分是很奇妙的东西。我和现在的BF 就是在我start looking for的时候认识的。我们在认识两个月的时候开始Dating。我把我们的照片发给我最好的朋友们看,我的师姐担”I can just tell you are happy.” YES I AM.
开心还是乏闷,有多开心有多乏闷,只有自己最清楚,别人怎么羡慕同情都不算。现在我知道,对我而言,在哪里居住其实并不是那么重要,我曾经苦苦找寻的外在 的全然自由其实根 本不存在,因为总会有这样那样的时间空间金钱精力上的限制。重要的是你找到心灵上的自由,开心就好 – 起码,这是我现在的追求。
我知道要做到这样很不容易,很多事情都是说着比作起来难很多很多。可是你一旦有了这个心理上的反弹能力,对很多事情都可以很快的释怀。比如说:我们现在long distance我找工作并不是那么顺利,我经过了一开始的焦虑不耐现在慢慢耐心的找,我相信总会找到的;有时候我会为他的一些决定upset,很快的我可以站在他的立场上想,因为我信任他;我还没有申请绿卡,绿卡大排期倒是赶上了,反正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事情,就由他去吧;要是我们过得一两年决定回国发展一切要从头开始,从头开始也没什么,我相信自己的能力,还可以多花些时间给父母。。。总之这样那样的烦恼是无限多的,我当然心情会时不时地受到影响,可以我不会总是这么难过不会为同一件小事情难过太久。
是的爱情是一种信仰。我们对我们自己,又何尝不是一种信仰呢? 请你一定要相信:你会幸福快乐的。Because you deserve it.
过去四年的经历完,仅与姐妹们共勉。从此要开始展望未来了。
我有时想:如果当初不出国,跳槽到外企工作几年,我现在怎样也会小有收获了吧。可是如果没有真正的出来过,说不定我永远都不会停止想象如果 我出国是什么样 的结果。所以每当有“如果。。。就好了。。。”的念头我马上会告诉自己stop. 没有如果,今天是昨天的结果,不会重来。这样一想,我只会感激我在美国的经历。这4年的时间,我交到好些要好的朋友,有过很让我动心的人,到过很多我曾经梦想的城市和地方;我学会微笑面对,给朋友鼓励和关爱。更 更重要的是,我越来越明白我是怎样的人,我要什么样的生活,我对自己说:“不要成为外在得失的奴隶。”
那时候我也想:有没有可能,回国以后开始想念美国生活,发现回国其实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当然有这样的可能。所以我要摆正自己的心态,给自己足够的时间去适 应去调 整,我相信自己自己不眼高手低,境遇总不会很惨的。如果我哪一天忽然在国内呆不下去了,那就折腾着再到别的地方去吧。生活 不就因为这样那样预想之内预期之外的杂事而变得多味起来的?我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想,所以在做决定的这一刻相信以后不会后悔就可以了。
心态决定你某时刻的决定。我一旦尝试着放开心态,行动上反而积极起来。05年初我大概设定了一个deadline:顶多顶多再在美国呆半年,积极的交朋友、多多的去旅游、努力换工作,如果过得几个月没有任何收效而我的心情没有好转,我就去欧洲畅游一个月,然后回国重新开始。感情上我放弃等待而选择找寻,LOOKING FOR IS ALWAYS BETTER THAN WAITING FOR. 我相信自己足够好,为什么要消极的等待呢?
女人的心情总是跟感情息息相关的。很多的时候女孩子的决定也是,跟感情不无关系。那时候我第一次真正的谈恋爱,我们都觉得找到对方很幸运,尤其是他的母亲。无奈机缘不和,他想结婚的时候我还在为回国留下犹豫不决;等我意识到我想跟他在美国安定下来的时候他却不得不为前程全力以赴。总之是时间不对,我们都没有把握住对方。于是失恋 – 那也是我最初开始上华人的日子。过不多久我久已遗忘的加拿大移民申请居然有了进展,我收到信说我的申请已经被批准。
一直都打算去东部旅行,我不那么喜欢的加州都已经去过两回了,纽约波士顿还依然在我的visiting list上。04年八月份下旬和几个要好的美国朋友一起开车去了远在Montana的Glacier Nation Park。整整7天,主题是露营和爬山。风景很美,我的同伴们都是我的朋友,我的精力亦充沛,可是我终究不是很放得开,心里仍然没有随心所欲的感觉,所以始终不是很enjoy。最主要的原因,我想,还是因为外在的热闹始终不能除却我心里淡淡漂浮着的寂寞。然后,在车里坐了25个小时回到我冷清清的住所,对着空空的冰箱,无边的寂寞感四面八方地向我涌来,并且几乎淹没我接下来的一整个礼拜。
然后有一天我发现如果再不行动,我就要错过纽约的秋天了。我难道要再等一个长长的冬天么? 我于是马上订了机票,11月初独自去了东部旅行。10天里我游走在纽约、波士顿、DC和Princeton, 有时候跟朋友在一起,更多的时候是自己一个人。在纽约的时代广场看着满街的霓虹灯我所熟悉的大都市的夜,经过了最初的久违的兴奋,我忽然意识到:没有我 所在意着的人,纽约和美国其他地方没有什么两样,都不过是一个繁华的大孤岛而已。
看过经典的日剧<悠长假期>么?你不如意的时候,你跌到低谷的的时候,你犹豫不绝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的时候,你经历着种种转变的时 候,把这些时候看作你的假期好了, 只要你心里还有着渴望,破茧而出的时刻总会到来的。我的纽约之行大概就是我的破茧之初罢,我在那一周内想开了很多心结。最最重要的一个就是:我确切的告诉自己要得到,首先要学会接受失去。这个道理其实一直都知道,但之前仅限于知道而已。
两年的program快要结束开始找工作的时候,(那时候IT正狂跌到谷底),系里改革,系主任告诉我如果我再加一年,就可以再拿一个MBA的学 位。原来教我策略管理很欣赏我的教授更是大力鼓励我入这个MBA项目。我自己一方面对做IT技术方面的工作很没有动力,一方面早就开始有为将来回国转行作准备的念头,所以没多犹豫就在学校里多呆了一年,这样,三年拿到了computer engineer和MBA两个硕士学位。
在系里最后呆的这一年很孤独。先前的同学就只剩下三个人,其余的同学和朋友大都都毕业走了,剩下的外系的朋友都是在读的PHD学生,平时写论文做research和老板相处这样那样的不顺与苦闷总是比快乐的时候多些。而我,越来越强烈的体会到我之前的许许多多的人所告诉我的所谓的精神上的空盈感。大家都在感慨要融入美国的主流社会很难,在我看来,很多时候并不是别人不接纳你,而是你自己没办法让自己融入,情感文化上没有办法融入。感情上更难,曾经考虑过和一个很来电的美国同学交往,努力想像都看不到将来在一起生活的可能,于是连尝试的心情都没有了。
我当然觉得美国很好,尤其是中等大小的城市,我喜欢这儿的干净的环境,和气的人们,优质的服务。如果你喜欢平静的生活又已经找到了内心的平衡,和自己相爱的人在这儿安居乐业是很不错的。的确有那么一段时间,在我以为自己找到了让我死心塌地的那个人的时候,我也想过甚至愿意就此安静下来。
可是也许是我见到的人有限,我周围的人,快乐的当然有,但总是无奈的多,身不由己的多。没有工作的想找到工作,找到工作的又不是那么稳定的时刻担心被开掉,大家有的在等绿卡,有的在等公民,大多都等得心烦。当中很多人想回国,又放不下现在所拥有的。我也是大多数人当中的一个,有一份还算稳定但是很无趣的工作,日复一日的上班下班。我的问题在于:我无法习惯甚至麻木于这样的日复一日,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变得越来越躁动,回国的念头越来越显现。我没办法割舍国内的家人,我想和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的吃早茶,我要和好友旁若无人的边走边吃冰淇淋,我要穿得美美的时候有人看我,我要上班时电话响个不停,我要能够心血来潮时深更半夜也能找到人和我出去吃饭。我在美国找不到家的感觉,我心里没有踏实感。我开始一遍遍的问自己:在美国,我没有如鱼得水的感觉,为什么不回国呢?当然也是年龄的原因,年轻的时候我想到安定下来就害怕得要死,现在开始觉得家的重要了。
第二年圣诞节二度回国的时候(恩,我回国回得很勤快)和大学同学聚会,很开心。大家都忙,谈论的内容多半牵扯着男女朋友房子车子,都在为着各自明年后年的想望真实的努力着。我跟大学里最要好的朋友说自己对生活在慢慢的失去激情,他说我需要多交一些同样有激情的朋友,独自一人是很难passionate的。然后他又问我:“你什么时候学会 了笑着难过?!”
我也不知道。我那么爱笑爱闹的一个人,下雪天居然自己一个人堆雪人,大家都怕冷。再下雪的时候,我自己再也没有堆过雪人,虽然我还是很想。怀念北京,连雪都下得那么热闹。
|
|